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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高考那天，我踩着点进考场。

　　监考老师盯着我看了好几眼。

　　因为我两手空空，连笔袋都没带。

　　我冲监考老师笑了笑：

　　“老师能借支笔不？”

　　他愣了愣，递给我一支黑色中性笔。

　　每科我都提前半小时交卷，监考老师收卷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
　　考完最后一科出来，江焕守在我考场门口。

　　“你怎么样？”

　　“还行。”

　　“你每次都说还行！”

　　我摆摆手走了，脚上依然踩着人字拖。

　　杨思研从隔壁考场出来，脸色煞白。

　　手里的准考证都快捏烂了。

　　她看见我，冷笑一声：

　　“你肯定又交白卷了吧？”

　　我没理她，继续往外走。

　　杨思研在后面扯着嗓子喊：

　　“夏芷！你以后连大专都上不了，我看你还怎么嚣张！”

　　我回头冲她比了个耶。

　　她气得在原地跺脚，书包带子都崩开了。

　　出成绩那天，正好班级聚会。

　　江焕坐我左手边，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。

　　“夏芷，你考了多少？”

　　问完，他又补了一句：

　　“不用觉得不好意思，我也考砸了。”

　　杨思研坐在最中间的位置，面前摆着手机。

　　屏幕亮着查分的界面：427。

　　她清了清嗓子，站起来举杯：

　　“我考了四百二十七分，应该是班里最高吧？”

　　同学们纷纷鼓掌，杯子碰得叮当响。

　　“班长真牛！”

　　杨思放下杯子看向我，笑得特别灿烂：

　　“对了夏芷，你考了多少分？”

　　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，筷子声都停了。

　　我正往嘴里塞羊肉串，头也不抬地说：

　　“零分啊。”

　　“噗！”

　　旁边有人喷了可乐。

　　江焕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。

　　杨思研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，叹了口气：

　　“哎呀，当初我就说了，死读书没用，但你也不能完全不学吧？天天摸鱼能有什么好结果。”

　　“现在好了，零分，未来都毁在自己手里了。”

　　江焕猛地转头看我，气得肩膀直抖。

　　“夏芷！全班谁像你一样真的一点都不学？你好歹翻翻书啊！”

　　我嚼着羊肉串没说话，又拿了一串。

　　旁边几个同学小声议论：

　　“天呐零分......这也太离谱了。”

　　“亏我之前还觉得她模考是冤枉的。”

　　“合着真是个大混子。”

　　包间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
　　一个穿着黑t的男生站在门口。

　　有人认出了他，尖叫一声：

　　“程寒？火箭班的程寒！”

　　程寒目光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
　　他站在我桌前，微微弯腰：

　　“夏芷同学，终于找到你了！”

　　杨思研瞪大眼睛：

　　“你找她干嘛？”

　　程寒没理她，双眼发亮地看着我：

　　“我一直想见一面我的偶像，听说你们在这里聚餐。”

　　包间里所有人都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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